楼下M女士在门外楼梯口处安放了一个纸箱,纸箱里面养着一只小鸡和一只小鸭。两只小家伙全身上下毛茸茸的,小鸡是纯乳黄色,小鸭是黑色中夹着灰白。每次经过,听见吱吱、嘎嘎的叫过不停,我总会探头去瞧瞧它们,而它们一看见我,也会叫得更欢。那声音细细的、软软的、柔柔的,就那么舒舒服服的落在你心上,让你的心也不由得柔软起来。这样好几天过去了,我习惯了每天路过都瞧瞧它们,听听它们稚嫩的声音。
然后有一天,我从外面回来,经过时发现小鸡湿漉漉的站在纸箱外,绒毛紧巴巴的贴在身上,完全是名副其实的落汤鸡样,吱吱声也没了,只颤巍巍的站在那里。这时M推门出来说,她刚给小鸡洗过澡,现在正在给小鸭洗。我一愣,赶紧问:小鸡也能洗澡的么?印象中只有鸭子才可以洗澡,没听说鸡也要洗澡的。M 瞧着可怜兮兮的小鸡,委屈的说:我也不知道,但它实在太脏了。
第二天我没有下楼。
第三天下楼快要走到纸箱边时,只听见嘎嘎的声音。我心中突然一紧,记起前天M给小鸡洗澡之事,急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到纸箱边,探头一看,小鸡不见了,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只小鸭,扁扁的小嘴巴伸得老长,两只黑眼珠牢牢的盯住我,仿佛要说什么,却终于没有说,只“嘎嘎”的叫着,明显带着孤独和凄凉。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